姚方辦了差,回了齊王殿下后,又往宮門不遠處的兵曹衙門點了卯,轉過身才要過了靜學宮,回稟太子尋人之事,卻隱約覺得有些蹊蹺,便轉彎進了鬧市,左右幾下鉆進了一家酒樓,眼光一瞥只瞟到一個青色身影躲在街邊幡子后頭模模糊糊。
坐了片刻功夫,姚方眼看時日不早,便從這酒樓后門走了,邁步來到太子靜學宮里,言說此事已經辦妥便告辭了。崔豫霄也未開口,只靠在案幾上,神色萎頓,心里一陣恍惚。
原是自己因協理事務繁忙脫不開身,便托了齊王兄去尋查舉子柳青,哪知安別今日出宮,碰巧去到酒肆,正遇上了姚方與柳青會面。若是個尋常學子倒也罷了,可他居然是今歲的新科狀元,又是個才貌雙全的主,他二人書信已久,如今算作知己相遇,定是有說不完的話,念不盡的情。
想到此處,崔豫霄不禁心口一痛,嘆出一口郁氣。
圣人已經派人來催了兩次,崔豫霄斂神自思,趕忙換上衣裳出了殿門。
行至政德殿外,內侍趙吉已經在門外候著,見太子前來,趕忙躬身迎接。
“太子。圣人等了多時了?!?br>
“程叔叔不在嗎?”
趙吉躬身到。“師傅下午疲累,告了半晌的假。圣人準了。”
“那你可知圣人因何事煩惱?竟催的這般急。”
趙吉雙眼環顧,側身貼著太子耳邊,輕聲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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