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莫慌。一來在下這數(shù)月只回了知別的詩貼。二來這位大人昨日登門,與管家說過自己乃是齊王府的人,還對姑娘如此尊敬。鎬京城內(nèi)雖有女子萬千,但身份特殊的,想來也只有姑娘您了。”
柳萬繡,果然胸中有萬千錦繡。三言兩語便被他道破實情。
“柳...柳公子。我無意隱瞞,只是...”
柳萬繡笑了笑,言語輕柔似春柳扶風(fēng)。
“無妨。世人尚德,凡女子大多難以自由,莫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大黎興盛,民風(fēng)逐漸開了,這男女之情才不似以前那般拘謹(jǐn),這居言酒肆也才會如此熱鬧。姑娘也不用拘謹(jǐn),柳某灑脫慣了,容易口無遮攔,姑娘莫怪。”
安別見他熟知詩箋,又與姚方遞過名帖,當(dāng)下不再懷疑,便怯怯的與他閑談了幾句,逐漸熟絡(luò)起來,臉上也沒有了初見時那股羞澀,轉(zhuǎn)而多了幾絲欣喜。
安別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封詩箋放在案幾上,推至兩人中間。
“這個,你還記得嗎?”
柳萬繡伸出纖白玉手摁在那詩箋上,露出他修長的手指,低沉而溫柔的說道。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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