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食已是午后,太極宮仍舊被一片片云彩遮的看不到幾片光亮。
御知聽說涼國使臣求見,便知道圣人早朝要開得許久。早間去尋了安別想與她一同出宮玩耍卻未見著,貼身伺候的侍女青蘿是自家暖香閣里里春瑤的親妹妹,只說安別抱恙,養在承坤殿歇著了。她知皇后不甚喜歡自己秉性放肆,也沒有辦法,便又催人去問了太醫送藥,自己獨自去備了東西。
太陽在霧蒙蒙的發出幾點溫熱,朱雀大街兩旁的葉子早已枯盡,枝頭上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孤葉兀自發抖。
路上諸人莫不是裹著耳朵揣著手匆匆的趕路,隨便打個招呼便哈出一口白氣,冷得嗓子都要凍上,只好又縮了回去。
御知出了宮門后便直奔南來,找了個人少的墻根,悄悄挽起了長發,從懷里掏出一個厚實的大錦帽戴上,又將臉上本無多少的妝擦了個干凈,清了清嗓子,勉強裝作像個男聲,挺胸抬頭便往國子監門口去了。
今日是發榜的日子,那時間,諸人早已考完,每日什么事都不做了,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直述胸意暢想大好前程,且等著日子張榜。今日放榜了,卯時尚且未到,國子監的門外就已被堵的水泄不通了。
御知也不管那榜如何了,只是在人堆里左看右看,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兩個藍袍的學士扯著幾張黃紙,穿過諸位學子讓出的道,沿著草垛爬了個高,將幾張紙貼在了墻上,諸人瞬間涌了過去,御知被人擠得趕緊護住帽子,隨著人潮往前去。
“新歷十六年文承武圣德開秋闈榜下:林宗棋中甲三十六,彭立中甲二十一,隋江中甲七十,傅從德中甲二十...”
學子念榜的聲浪一聲高過一聲,念了多個學子之后,聲浪猛然增了不少,原來是那人念出了狀元郎的名號。
柳萬繡,中,甲一。
御知被人擋著,又擠不進去,聽了半晌不見慕容的姓氏,嘴上喃喃念叨著,勉強從人潮里擠了出來,朝著角落走了幾步,從懷里掏出了那塊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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