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大黎唯一的公主?!?br>
安靜的暖香閣中,這幾個字如同夜幕一樣鋪將下來,將這原來親密的氣氛遮了個嚴實。
崔琰雖是笑著說,臉上卻帶著一絲嚴肅,御知尚未說話,卻驚的安別不再哭了,空氣中只聽見一些抽泣的聲音,而且愈發隱忍,漸漸的沒了聲息。
安別原本膽小謹慎,每次被御知慫恿的逐漸大膽了些。兩人在宮中各處放肆,圣人也未曾責罰,她還以為是圣人垂憐皇后愛屋及烏,于她多是縱容,就連打碎宣政殿的琉璃也未曾責罰一句。只是近來年長大了,才覺得圣人對皇后似乎是頗為冷淡的,甚至有些冷漠。方才突然聽見崔琰這樣說,便恍然大悟,心中分陰了許多。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外親寄養的郡主,往日圣人的縱容也只是因為御知,并非?;屎?。她怯怯的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案上,摸了摸臉上的淚痕,緩緩起了身。說自己要回承坤殿跟皇后復命便要走。御知拉著她還想說點什么,卻是攔不住,只得看著她頭也不回的去了。
御知見她走了,頓時大為傷神,沖著崔琰發起脾氣。
“我想讓你哄哄她,你怎么就把她氣走了!”
崔琰攤了攤手,也甚是無辜。
“我是個粗人,哪里懂得女子的心思。我才說了兩句她便走了,賴我甚么事?!?br>
說罷,他撿起剛才遞給安別放在案幾上的東西,嘴里嘟啷著走了,獨留下御知一個人生悶氣。
崔琰出了宮門,面無表情的將手上那塊東西遞給了身邊的親隨姚方。
“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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