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知見春瑤問起,忽然眼睛一亮。
“春瑤,我記得你曾說,你爹在將作監執事,對嗎?”
春瑤閃著眼睛回答道。
“是啊。將作監負責宮中建造,器物用度,凡金銀玉器絲綢織造各有其署。父親就在其中的。”
“那你可認得篆字?”
春瑤接過御知手上的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公主。這字是前朝的大篆筆法,我朝亦有大家模仿,只不過少人識得罷了。小時候爹教過我跟青蘿幾年書道的,雖然粗淺,但老字總是認得。依我看,這上面寫的應該是一個人的名字。”
慕容端玉
御知側躺在榻上,摩挲著那塊玉佩的翠鳥紋理,在腦海中來來回回的寫著那人的名字。回想起他溫柔的眼神和眉宇之間傳來的氣息,這深宮里吹來的陣陣無名秋風似乎都不那么冷了。那雙皎潔修長的手指拉著自己的時候,仿佛周圍的時光都為之凝滯,想著想著,御知便和著思緒,漸漸入了夢。
那箱安別也回了翠荷里,思慮一夜未曾睡好。夜半時,又起身走到案幾旁,從書底下抽出幾張詩箋,仔細端詳起來。
時人多以行書草書為尚,偏偏這人練得一手小楷,仿的又是前人鐘氏遺風。這字里行間,雖一筆一劃堅定有力,卻滿滿寫的都是哀傷和期盼,想來這樣的人定然是很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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