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安別喘著趕來,上前攥住了御知衣袖。剛要開口時,看到對面的男子,也驚訝的捂住嘴不敢說話,只輕輕的晃晃御知,拿眼神瞟了瞟。
御知咬著雙唇,眼神一掃,見了那人腰間玉佩,忽得計上心頭,娥眉冷對。
“你你這個人,怎么,怎么走路都不帶眼睛的。光天化日沖撞姑娘。”
安別也被她突如其來的質問震驚,不知她葫蘆里賣什么藥。
那男子眸子眨了眨,神色間有些吃驚,轉而仍是面帶微笑,拱手還禮,努起下巴指了指旁邊雜耍的藝人。
“姑娘莫怪。我見這里熱鬧,便停留了幾步,不是故意擋著姑娘的道。”
“那人偷了我的荷包跑了,你擋住了路,告得官府怕也判個同伙之罪,今日之事你定得賠我才行。”
說著,便把蔥白腕子往前一伸,張著掌心作勢索賠。
那人卻見她年紀剛過及笄,少女肌膚姣白,眼角含笑,眉間雖有幾分倔強卻遮不住臉上的羞怯,一時看癡了,待身旁一人路過才反應過來復又斂起神色。
“姑娘,是要在下如何賠?”
“我那荷包貴重,只能用貴重的東西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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