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寫的是一手小楷,鐵鉤銀劃。他的花鳥山水更是連咱們這個做太子的書呆子豫霄都十分欽佩。上次我拿了一幅畫給他看,他說這字倒是不難,畫確是世間少有。這坊間多少女子夜不能寐,皆想一睹柳公子真容。他要真是個老夫子,那我朝女子豈不都要跳了渭水。”
兩人玩鬧一會兒,安別扭頭看見那老板娘臉色有些難看,是看她二人只看不買,在這叨擾的有些煩了。便斂了斂神色,附耳勸她回去。
“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一會兒皇姨知道我去攪了貢院,還惹了夫子,必定又要生氣了?!?br>
御知不以為然,放下手里胭脂,挽著安別的胳膊就往外走。
“不礙事的,姐姐。圣人那里有我替你求情,皇后也定不會為難你。再說,還有太子哥哥和齊王兄在,你何必總是這樣謹慎。走,我們去天記聽會兒子書,完了再去凝姐姐家吃些茶糕,今年秋季上的茶糕我就只吃了兩塊而已?!?br>
“凝姐姐那里”
尚未說罷,安別便被御知拉起衣袖往外奔。
天記茶樓,原名王記茶樓,是鎬京城內最火的茶樓,當年的王掌柜憑著一副好嗓子在此地聲名鵲起,惹的王公貴族都前來這里聽書,一時間名震京城。那時,先皇喜好梨園,也曾屢次微服來此聽書看戲,后來他嫌這王記二字俗氣,便與老板改了名,御賜天記二字,更是讓此地名聲大噪。
出了坊門,往前不遠便是了。兩人正要邁步,一匹快馬從遠處騰騰的奔了過來,一個身著輕甲的兵卒,頭戴巾帽,身負弓箭,一手穩著鞍繩,一手拿著鞭子死命抽打胯下的馬。兩側行人連忙閃身躲開,生怕惹了霉頭。
“軍報!軍報!”
御知卻也不躲,便站在那里羨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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