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算了。”
孫策立馬又換了一副面孔:“沒說不要?!?br>
與周瑜道別后,孫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到了校門處和守門大爺聊了半天,扭頭發現原來駐在門口的腳踏車不見了。
“拖去右邊的小亭子邊上了,所有洋馬車都放在那兒?!?br>
孫策道了謝,就往草木茂密處走去,峰回路轉,碰見了位熟人。
“伯符兄?怎么這樣巧?”
魯肅仍然是銀邊眼鏡配黑色長衫,傳統又考究。孫策立在原地,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直至氣氛冷到有些尷尬,才開口道:“子敬不會是專程來堵我的吧?”
“哪里,只不過當時公瑾在,有些話不太方便說。”
孫策從最初就對公瑾的這位“經年好友”沒甚好感,如今周瑜不在,他裝也懶得裝,冷下臉看著魯肅。
孫策不知道自己,從小做慣了少爺,面上有笑時且不論,冷臉時渾身上下的驕矜與輕蔑藏也藏不住,這點不僅周瑜知道,孫權更是了解,自小浸在大哥的淫威之下,比同齡人更早學會認錯賣乖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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