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點頭:“嚇得我不敢與你搭話。”
“我以為你只是斯文自持,不愛說話。”孫策說,“竟然是被我給嚇的?”
“知道了就好,你以后可別兇我。”
周瑜說著,彎起眼角笑得幾分狡黠,孫策見他像只玉面狐貍,嚇唬他說:“那可保證不了,我兇慣了。”
二人吃飽喝足,一致決定走回白水胡同,當是消食了。回到院子,周瑜取下圍巾,上頭全是呵出的熱氣結成的水珠。
孫策花枝招展的,竟整整帶了兩個大木箱子來,他一打開,果然被周瑜料到了,一水兒的西服大衣,光是皮鞋就裝了四雙。
周瑜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孫策,發出一聲疑問:“都是深色的西裝,你帶那么多做什么?”
孫策朝他一擺手:“領子、暗紋、材質都不一樣,要搭的配飾也就不同。這道理跟穿長袍的也相通,你們不也定做不同樣式的盤扣么?”
說罷,他忽覺好奇,便瞇著眼去瞧周瑜脖頸處,一段白玉似的頸子下邊,只用了樣式簡單的布扣子。
周瑜沒顧上他往哪兒看,朝外間一抬下巴,示意他將箱子挪到雜物間。
孫策來回搬了箱子,就將這屋子里里外外走完了。整潔干凈,卻實在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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