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靠在頭枕上,瞇著眼睛用余光打量周瑜,快一個星期沒見了。周瑜穿著羽絨服,發(fā)絲有些濕,應(yīng)該是剛洗完澡。
孫策沒忍住,抱怨一聲:“熱。”
周瑜打開了車窗,看也沒看他:“喝了多少?”
“三四杯?還是五六杯,記不清了。”
等紅燈的間隙,周瑜側(cè)過身,細(xì)細(xì)打量著孫策,最后伸出手背貼了貼孫策的臉。收回手后哼了一聲:“說少了。”
孫策抬著臉笑了笑,把車窗搖上了。“不是說熱?”周瑜把著方向盤。
“我怕感冒。”
周瑜沒再說話。
回到家后,孫策外套也不脫,徑直往臥室里走。周瑜沒管他,在餐廳倒了一杯蜂蜜水,喊孫策來喝。
醉鬼躲在臥室一聲不吭,周瑜走到床邊,孫策近一米九的身軀占了床一大半,周瑜剛伸出手要拽他起來,被孫策反手一拉,重心不穩(wěn)倒在了床上。
孫策用手腳按住他,抱抱枕那樣抱著周瑜。醉鬼喝醉了以后沒輕沒重,周瑜半天沒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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