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空真想拿這條內K原地吊Si。
「要了親命了,為了逗觀眾笑我得多犧牲啊,得虧咱倆沒有lU0睡的習慣,這夢也做得太沒了!」
「哪來的觀眾啦!」劉白還是用手遮住下半身:「看來穿什麼睡,在夢里就只能穿什麼。」
「那我以後豈不是得穿著大掛睡覺?他怎麼不乾脆熱Si我!」
「沒人說一定要穿大掛吧!」
「大掛好看啊!」
「……」
話題在奇怪的地方終止,場面有些尷尬,陳若空本想再說點什麼,卻覺得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沒錯,照理說,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回想白天的對話,他根本從來沒有答應過要當什麼托夢人!
「我猜呀,閣主要嘛耳朵不好使,要嘛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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