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個事兒?唉,其實您要是真的在忙,不接我電話也沒關系!總b接了又胡亂說話來得好,您說是吧!唉,說到底也是我糊涂,這年頭時間多寶貴,人人都爭分奪秒搶著賺錢,誰還講電話?語音訊息都沒空聽,連文字都得力求JiNg簡,超過十個字兒的那都叫冗長,對不?」
我完全不敢講話,有夠心虛。
基本上陳老師脾氣很好,沒人見過他生氣,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罵人,例如現(xiàn)在,他擺明就是在「罵」我。
「……真的很對不起。」
「別那麼嚴肅啊!我真沒生氣。嗯……這話說到這個現(xiàn)代人凡事力求JiNg簡的風氣,我就想到我一個朋友。他這人呢,為了能用最少的字傳達最多的訊息,跟人說話都用文言文。」
「什麼東西?」話題怎麼會跳來這?
「文言文多好啊!既省時又省力,更重要的,是顯得有文化。」
「蛤啊?」
「這不有一次我倆一塊去爬山,走到半途他忽然停下了,問他怎麼回事兒?一般人這時候會說我覺得好累,好想快點回家!但是他不一樣,您猜怎麼著?」
陳老師的話又多又密,經(jīng)常讓人cHa不上嘴,幸好他基於習慣,有時半途會停下來等人答腔。這平常是捧哏的任務,但嚴崑老師不在現(xiàn)場,因此重任便落到我頭上。
我立刻配合地擺出疑惑狀:「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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