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白】
接到陳若空老師的電話時,我正在跟鬼打架。
喔,這不是什麼奇怪的譬喻法,我是確實、真正、百分之百地,拿著我的法器虎頭牌,在跟一只lu0T的變態鬼打架。
「喂!陳老師啊?嗯嗯嗯好久不見,等等我現在沒空靠北!啊沒有啦不是罵你,你不要生氣欸g你先不要亂爬好不好,惡心Si了!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我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握著虎頭牌,指著面前那禿頭猥瑣鮪魚肚變態鬼大吼。
這家伙在汽車旅館跟小三happy到一半忽然馬上風,Si的時候全身一絲不掛,變成鬼當然還是光溜溜。難道就沒個人燒件內K什麼的給他穿嗎?有想過這樣會讓祂變成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妨礙風化的變態鬼嗎?不要以為變成鬼就不用穿衣服,還是有人看得到啊可惡!
&0T中年男鬼手腳并用在天花板跟墻上爬來爬去,看起來像只r0UsE大只豬,沒錯字,視覺沖擊力直接爆炸。祂自從Si掉以後就一直待在汽車旅館不走,可能是沒能跟小三戰到最後的怨念太深,每個住進這房間的人都會被祂鬼壓床,嚇得沒人敢來。
不堪其擾之下,旅館的人透過我老板聯系上我,「請」我來幫他們處置這個變態。
老板是這麼跟我說的:
「小白啊,我想你也知道……你是所有助手當中最資深的,但還是太缺乏實戰經驗,你明白我意思吧?咱把這案子交給你,你千萬不要覺得是在刁難你、欺負你。這種鬼雖然思想y邪、樣貌猥瑣,但不會有取人X命的意圖,對你來說是再適合不過的練手對象,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拉拉雜雜一大串,我基本上全程結屎面聽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