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江氏密事,不宜讓外人知曉,云綰便讓齊瑜暫時回避。
事情急緩齊瑜自然是分得清的,他不再賴著此地,聽話地離開。
“江宅出事了?”待房中再無旁人,江湛眉頭微蹙,接過云綰遞來的密函細細查看。
“朝中有大臣檢舉江氏一族私吞田產,結黨營私,有買官之嫌……陛下令徹查,太子從輔……”
江湛已看罷信中內容,神情疑惑道,“江族雖說是世家大族,可這些年旁支沉寂,朝中并無任何親信,為何會突然受此檢舉?”
云綰之前為江湛處理族中事務時,自然也細細探查了其族中各類辛秘,雖有些腌臜案子,但與朝中牽扯甚小,不至于結黨營私。
“清者自清,朝中許是誤傳也說不準?!彼罱繉捫?,“既已下令徹查,問心無愧,又有何憂慮?”
江湛聞言點頭認可,“聽聞我朝太子一向公正嚴明,民間甚有威望,既有他從輔,想來不會有事?!?br>
云綰自然了解顧承霖的為人,雖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但也不屑去做那栽贓嫁禍的臟事。
只不過江族出事,江湛作為族中的掌權者,自然不可缺席。他俯身抱著云綰的腰,眼中滿是不舍,“我一定快去快回?!?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