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越孤鳴今年剛成年,就讀于苗疆私立貴族高中,出了名的溫潤和善,而且家里有王位要繼承。
但正是因為王位,他現在有家歸不得。
祖王叔篡權后,現在到處是眼線與追殺的暗衛,好在他尚要賢名,不敢光明正大遣人搜捕,才讓蒼狼在兩位國外交換生的幫助下有了喘息之機。
要說能掩人耳目的地方,倒是有一處,父王曾帶自己去過的罪海七惡牢。
從街道暗處,他循著記憶踩下機關,再次見到了被父王囚禁了三十年的撼天闕。
撼天闕有意侮辱,要他一年之內靠出賣身體得利百萬,若成,競日孤鳴死。
可失去一切的蒼狼已無所懼,他愿付出任何代價,無畏此身遭受何種折辱,只要有一線希望就會抓緊。此刻也只能慶幸談條件前他已經讓霜同學離開,這種污糟事不必讓那樣純潔的少女得知。
撼天闕選擇的落腳點便是最亂的紅燈區,拓展勢力的事情蒼狼暫時插不了手,只能沉默觀察著,然后在撼天闕驅趕他的時候拿了一沓艷粉的傳單出門。
第一次站街攬客,蒼狼沒有窘迫,又或許是讓自己忘記羞恥,只是按部就班的學著周身濃妝艷抹的女人,將印了自己三圍信息的單子散出,有意的人自然會在晚上尋來。
第一個來的是龍虎紅燈街的原老板奉天,他是來泄憤。
可蒼越孤鳴早就被撼天闕親手綁在床上,黑色的鐵鏈鎖在少年纖細的四肢,他在特意定制的床上被迫拉的四肢大開無法合攏,而蒼狼也清楚的知道,撼天闕在監控另一頭欣賞自己的狼狽。
那匪徒一樣的男人動作粗暴,捏著蒼狼的臉將他緊咬的牙關打開,用下身狠狠搗著他喉口,蒼狼欲要干嘔,又被一巴掌扇到臉上,那人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不就是條狗,污言穢語連珠似的吐出,間或在他身上擰一把掐一下,很快白皙的身體就浮出青紫印記,半大少年未曾受過如此委屈,可既然撼天闕已經給出條件,唯一的希望系于此身,他只能隱忍壓抑,將苦處混著腥澀體液一同咽入喉中。
約莫是對男人沒興趣,只是用完了嘴,又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這人就走了。
接下來進來的是一個部落的族長,蒼狼小時候隨父王見過他,那時這位族長很是和善,想要摸摸他的頭卻被父王警告不該伸手時不要伸手,似乎是一語雙關,但他只諂媚的應是。
蒼狼的腿本就被牢牢禁錮打開著,那位原本謙卑、連摸王子腦袋都不配的族長也不用費力,掐著腿根就急色的將自己送入血脈尊貴的蒼狼體內。這是本身為王子的蒼狼第一次真正接客,他的眼淚早已在送走父王時流盡,此刻被猝然進入也只是睜大了空茫的雙眼,死死盯著監控,仿若身體與靈魂裂作兩半。
恨意在靈魂中灼燒,而身體卻在早早灌下的助興藥中泛起粉色,被粗短性器頂的輕哼出的鼻音,泛著紅的眼眶與被磨的通紅的唇瓣,無一不是宣誓身體已然沉淪。
可那碧藍的眼眸還是清醒的。
他依舊直直望著監控,仿佛某種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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