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唔…四,四哥,四皇兄。”
像是什么冷血動物的蛇信舔舐過致命的喉結打轉,墨發散亂交疊,眸光冰寒像是逐漸盤繞絞緊自己的毒舌。
他揚唇,疑惑中帶些撒嬌意味。
“宿宿是不喜歡四哥嗎?”
在昏暗的燭光搖曳下,云宿枝才分清那黑色的夜行衣上沾染那濃重的已經干涸掉的猩紅色,匕首銳利割裂發絲。
與之冰冷不同的是指腹溫熱捏上乳首打圈,云宿枝那一剎那,連呼吸都輕了下來,像是被獵人按壓在手掌心的獵物,無處可逃。
只能粗喘著呼吸,等待命運的抉擇。
“四哥唔…宿宿沒有。”
柔弱無害的小動物袒露柔軟的肚腹,那白皙泛紅的臉頰主動貼蹭上掌心慢慢摸索靠近,濕漉漉的眼光溫順又畏懼著。
粘膩的津液順著唇角耷拉而已,溫熱的唇瓣緊接著湊上舔舐那圓潤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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