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羞辱云宿枝的耳根羞紅,但又因為良好的修養說不出什么重話來,又因是自己的選擇稚嫩乖乖承受著,余光卻偷偷撇向那高位上的人。
是自己的母妃,即使被貶了位份,但盛家的勢力依舊足夠讓她活得滋潤瀟灑。奢靡華麗的衣料,是江南最新的料子,香薰也是宮中算得上頭等的。
云宿枝則微微揚唇,他渴望母妃的親近太久,久到甚至可以為了母妃放棄一切,就想他執意抗旨,也要想母妃證明,他并非是勾引父皇的…蕩婦。
撕拉。
母妃微微蹙起眉頭走下位置來,德妃和其他妃嬪霎時間住了嘴,生怕猜錯了心思。
這究竟是親生的孩子啊…還是疼的。
正當大家都這般想的時候,卻見那金制護甲撕開了衣襯,長指蹂躪反復揉擦似想將那抹紅唇的艷麗給抹開,卻始終不得。
“婊子。”
她逐漸煩躁,銳利的護甲劃蹭肌膚發疼出血。
“母狗淫妃就該有淫妃的模樣,既然這奶子這么會勾引男人,就給我打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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