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
云臨安的動作粗暴全然是習武之人毫無技巧盡是蠻干的肏弄,卻聲聲呼喚飽滿深情。
“宿宿,喜歡嗎?以后只要宿宿露出這兒,十萬大軍便都會由宿宿指揮。”
“指哪打哪。”
云宿枝卻側過頭,眼角泛淚卻試圖躲閃親昵。直至那等待了五年的回應響于耳畔。
“宿宿,五哥心悅你。”
不同于只是父皇安撫情緒的親吻,也非太子夾雜利益復雜難以理解的輕坦,更不是四哥興奮至極愉悅的嘉獎。
而是純粹的心上人憐愛與喜悅,懷著滿腔愛意的親吻。
他像是保護什么珍寶般。
可偏偏又是這樣的人,有著再惡劣不過的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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