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云層照在松枝積雪上明亮閃耀,微風拂面,明月與白雪交相輝映。霎時間狂風大作,春雨攜著冷氣欺凌早開的花,霧氣彌漫,溪水波光粼粼閃爍,春色盎然。
眼前的景象不斷變化,最后定格在柔和的藍色中,水天相接,纖云不染,竹葉被風吹的輕晃,陽光破碎投射,蟬聲隱匿。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來著?
思緒變得異常緩慢,像是處理過載的電腦,神色呆滯,頭痛欲裂。
“嗚…呃痛——!!!!”
某種堅硬粗糙如同石子般的東西連續(xù)擊打在完全由神經細胞構筑的敏感肉塊中,尖銳異常的酸痛在持續(xù)不斷的砸垂下以水花蕩漾的方式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沒有絲毫保護的肉珠如同渾身赤裸躺在砧板上隨獵人蹂躪的魚肉,剛剛聚集起些許的思緒完全被打散,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緊繃,發(fā)出崩潰凄慘的哭吟。
脆弱的騷浪肉核被砸得東歪西倒直抽搐震顫,強烈的酸脹刺痛讓烏發(fā)的雙性美人面容都變得扭曲,濕軟嫣紅的逼口火辣辣的痛。
也正是這恐怖的酸痛疊加,食髓知味的身體仿佛記憶起什么碎片,本能劇烈收縮絞緊著逼肉。
“師、師兄,不要…嗚,別欺負歲歲哈呃——!!!!”
師兄…?那是…誰?
沉默好一陣,在石墻的另一邊噗嗤一聲,踢蹬到石子的窸窣聲響,足夠雙性美人描繪出那人是如何捧腹大笑,甚至眼角含著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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