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不愿讓多余的人窺見師弟的春色媚態(tài),一個揮手便讓擔憂不已的老鴇等人退出,只留下那個琴奴還跪在原地。
紅紗褪去,衣物散亂垂落在沈卿塵的腳邊,烏發(fā)的雙性美人臉頰還鼓鼓脹脹,氣呼呼得如同一個成熟泛紅的蜜桃。因為沒有琴奴的陰唇夾,路驚歲只能用長指掰開柔軟白膩的肉唇,這幾天師尊和師兄們都沒怎么調(diào)教過那顆騷浪肉珠,因此又縮回了小陰唇之中。
修長的白皙手指細細剝開肥軟嫣紅的蚌肉,一點點將那粉嫩小巧的肉珠剝出來,但那處實在是敏感至極,只是稍稍露個頭,暴露在冷澀的空氣中,那口淫穴便失控得忍不住抽搐起來,軟嫩敏感到蒂珠在沈卿塵微笑著的無聲催促下抵到琴弦上。
“嗚…痛…哈呃——!!!!”
圓鼓鼓的騷浪肉核卡進琴弦被銀色的絲線近乎暴力的剮蹭,如同無數(shù)細密針刺抵著神經(jīng)末梢刺扎,粉白蒂膜與水膜瞬間破裂,只留下敏感至極的軟爛蒂肉赤裸接受這殘忍的淫刑。
粉嫩小巧的肉珠瞬間充血紅腫,在琴弦間來回彈跳東歪西倒,白色的銀弦不斷在蒂珠表面勒蹭出白色愣子,過度尖銳的酸痛脹疼感瞬間如同百萬伏特的電流將小腹都噼里啪啦得刺激得蜷縮泛酸,牙尖都在發(fā)顫,紅唇盛不住涎水嘀嗒成銀絲,在干澀的唇角流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雪白緊繃的屁股劇烈顫抖晃蕩出肉浪,腳趾哆哆嗦嗦的蜷縮又松。
嗚…好過,太過了。
怎么可以這么殘忍的用那種地方…彈琴。
只是彈了一下,雙性美人便紅著眼眶,像是被欺負至極的幼小動物可憐巴巴充滿希冀的投望向沈卿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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