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好騷,小蕩婦又要噴了嗚…呃好痛,刺到硬籽了嗚。”
烏發散亂的雙性美人跪坐在白衣仙師的身下,雙腿大開露出濕潤晶瑩的嫣紅肉逼,手中拿著泛著寒光的針刺不斷從蒂珠尖端往里刺透,紅腫的軟嫩蒂珠距離金屬針尖不過幾厘米。
在白衣仙尊的注視下,指腹將那肉珠掐得軟爛,變成薄薄一片肉片,只露出鼓鼓脹脹的紅潤頂端,沒有絲毫保護暴露在冷澀空氣中的騷浪蒂珠被完全刺穿,尖刺在嬌嫩至極的內部剮蹭攪弄,像是直直抵著神經末梢剮蹭,尖銳如同劇烈電流噼里啪啦的從尾椎骨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都在為之震顫。
那層表面由晶瑩淫液覆蓋的水膜飛濺而出,粉白色的透明蒂膜在針尖觸及到一瞬間啪嘰一聲蜷縮在蒂珠根部,只留下嫩生生的紅潤蒂肉。雪白緊繃的屁股哆哆嗦嗦的發顫,連帶著小腹都蜷縮,牙尖泛酸,細小的女穴尿眼開始翕動,一種想要失禁尿尿的強烈刺激讓雙性美人面容都難以抑制的扭曲。
騷陰蒂在針尖穿刺中充血紅腫起來,肥軟白膩的兩片肉唇肉嘟嘟腫脹,被逐漸肥大的陰蒂撐開,鋒利的針尖泛著冰冷的寒光無情地刺穿鑿開神經密布的紅潤蒂珠,致命的恐怖酸痛與刺激隨著一次次尖針落下炸開,硬挺鼓脹的肉蒂抽搐著隱隱跳動,陰蒂仿佛壞掉了般,表面甚至可以看見被強行撐開的毛細血管,持續毫不停歇的酸痛隨著幾乎可以看到重影的殘忍淫虐中加劇。
“哈呃…師尊嗚,騷婊子母狗的陰蒂扎爛了,請看嗚,賤陰蒂知道錯了哈呃…!!!!哦哦,小婊子又要噴水了,騷死了,被針扎透陰蒂還發騷嗚,扎爛你個賤陰蒂哦哦!”
挺翹的奶團子隨著雙性美急促呼吸而人劇烈起伏,墨色的眼眸上翻隱隱出現白眼,目光沒有焦距,涎水盛不住順著唇角往下耷拉成絲,細碎的呻吟完全不成語句,毫無意義地發出悶哼哭吟。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仿佛就像他說的那樣,要扎爛扎爆自己的賤陰蒂。
可憐的粉嫩肉珠瞬間被扎爛腫大成一個紅潤的肉棗,酸痛脹疼,幾乎下一秒就要爆開一般,噗呲一聲,溫熱淫液噴濺而出,一股又一股,嫣紅肥軟的肉蒂在被迫弓起挺出的騷逼間晃蕩,透明涎水順著晃蕩不止的臀肉下滑,滴落藏匿在臀縫間的粉嫩屁眼兒。
“還不錯,但還是小了,從今往后便用這個吧,每日卯時請罰時自行涂抹姜汁,上榻前亦是。”
白衣仙師似乎終于注意到這個跪坐在他腳邊,敞開雙腿露出騷逼一副媚態的淫賤弟子。緩緩放下墨筆,淡淡開口道。
那是一個由白玉雕刻而成的銀環,僅有小拇指指甲蓋的大小,當路驚歲拿起時,它似有所感應般浮起,漂浮到圓鼓鼓的深紅色肉核上方,如同活物般變大卡在蒂珠根部,然后猛然縮緊,即使雙性美人伸手去扣拽,就像是天生生長在哪里的一塊肉般,緊緊貼合著近乎泛白的蒂珠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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