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尊,沒沒有,我…嗚弟子緩一會(huì)就好了。”
雙性美人似是畏懼至極,就連伸過來想要提他挽起遮掩視線發(fā)絲的手指,都本能躲閃。更是不敢與他對視。
像是貓崽子般,耳朵與貓尾都直直豎起,圓潤的墨眸警惕而敏銳的打量著他,只要察覺到敵意就會(huì)張牙舞爪的發(fā)起攻擊。但這種狐假虎威般一戳就破的虛把式,根本抵不過化神期修士的神識,更別提還是謝池春這般活了上千年的修士。
輕笑嗤出聲來,一雙狹長的風(fēng)眸微微上挑,端得是溫潤如玉,溫文儒雅模樣。眼角上的那顆淚痣隨著他燦若桃花的笑容越發(fā)明媚。明明看起來是極其溫柔親切的模樣,吐出的話語卻與那張清冷淡漠的臉格外不符。
“抽爛了,就不會(huì)發(fā)騷了。”
墨色的眼眸逐漸縮小震顫,在驚詫恐慌的神色倒映中,清冷出塵的白衣仙師語氣無奈又無辜,神色溫柔寵溺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來自化神期修士的威壓將雙性美人死死禁錮在榻間,劍氣割開系帶,露出雙腿間隱秘的春光。
通體雪白冰冷薄如蟬翼的長劍懸浮,緩慢落至謝池春的手中,鋒利的劍尖透著寒光,冷冽如冬,隨著靈氣催動(dòng),劍身上浮現(xiàn)晶瑩的冰晶,那是師尊的本命劍——玄冰。
“不,不要嗚…!師師尊,求你,徒兒會(huì)乖乖的,不會(huì)吵到師尊的,師尊可以念噤聲決的——呃啊啊啊啊!!!!”
冰冷刺骨的劍身重重落在白膩肥厚的肉唇上,玉勢被硬生生打進(jìn)去幾分頂?shù)饺忄洁降乃釢瓕m口,雙性美人仿佛被定格般,腰身猛然弓起,肉眼可見的先是冰涼感,凍的肥白肉唇直哆嗦逼肉劇烈地收縮痙攣,然后再是那尖銳的酸澀刺痛感從最敏感的宮腔爆發(fā),噼里啪啦令人頭皮發(fā)麻過電般的酸痛在四肢百骸蔓延。
啪咻,啪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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