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夠,再重點磨爛騷賤豆子嗚?!?br>
一個穿著吊帶蕾絲裙的雙性美人正夾著棉被,露出蒂珠在那里蹭逼磨逼。
粘稠的淫水將被單打濕一片深色,不知滿足的雙性浪貨卻還在不停的蹭動,眼睫都被淚水粘糊得快要睜不開。
臉上滿是陷入情潮的春態(tài),簡直騷得沒邊。
雙手扯動棉被,翻身將騷逼與那顆豆子都勒進潮濕的棉質被褥中,隨著拉動,細細的絨毛蹭過蒂珠,細微電流感順著尾椎骨緩慢攀爬,舒服的哼哼唧唧。
可隨著那溫吞的快感疊加,難以填滿的欲望溝壑出現,空虛感在彌漫。
長指胡亂的拉扯被褥,將騷逼勒得火辣辣生疼,賤騷豆子頂入那拉鏈小圓孔,隨著一聲尖叫,騷逼一挺一挺的,蒂珠顫抖著從圓孔拔出發(fā)出啵唧一聲。
“嗚,不夠…老公,要老公的雞巴撞爛騷蒂嗚?!?br>
那種像是螞蟻爬過抓耳撓腮的癢意得到些許滿足,可那無形中的空虛欲望再次擴大。
急得小美人都滿目淚痕,吊帶滑落圓潤肩膀露出白嫩細膩的圓潤雪兔,一對酥胸從蕾絲邊中崩出來,粉嫩的奶尖好似剛發(fā)芽的桃花骨朵,看起來誘人至極。
“呃…難受,騷蒂好難受,為什么老公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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