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明白,騷逼已經徹底掰開,請澆茶。”
稚嫩嬌軟的媚肉怎能經受的住如此滾燙的茶水直接傾倒,肉眼可見的冒著蒸汽,逼肉劇烈收縮著,連那顆蒂珠都瘋狂的顫抖著,雪白的腳趾蜷縮,如同瀕臨死亡的仙鶴振翅欲飛,脖頸高高揚起,逼水與茶水直噴了些許。
“沒規矩的賤奴。”
引來丈夫的一腳,可憐的妻奴雙眼翻白,燙的紅唇顫抖連話都說不穩。
“對、對不起,賤…賤婦失態了。”
為了不影響進度,兩個粗使嬤嬤一左一右抱起溫如許的腿架起。
“新婦溫氏,前來向主母和公公敬茶。”
聞家規矩森嚴,摸著美須的青年公公端坐上位,腳下正跪坐著溫如許的婆婆玉氏。
滾燙的茶水還在騷逼里炙烤著那顆騷豆,噼里啪啦得冒出蒸汽來,溫如許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眼睛又紅又腫顯然是受不住這般折磨早先哭過一會。
“嗯,有禮了。”
主管整個聞氏的當家主人慢條斯理的用橫桿敲了敲茶杯,那打磨并不算細膩的粗糙木棍就頂著那顆淫豆撥弄,兩個粗使嬤嬤趁機將溫如許送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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