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珠上那層薄膜再次被剝開,只是這次是仙尊手握流光劍挑開,生怕被扎壞的騷逼幾乎是止不住的顫抖收縮痙攣,女穴細小的眼都在翕動著準備流出點滴淡黃色的尿液。
“夫…夫主,痛輕。”
那層薄膜若是單用劍尖刺破倒是容易,可挑開卻著實有一定難度,對執劍之人的掌控力有著極高的要求。
更何況云清歡一直在發抖。
劍尖第一次從根部挑起些許,卻又在抖如糠酸的腰肢下彈了回去。
蒂膜極其輕巧薄如蟬翼,稍稍用力便會被挑破,更別提仙尊這種執劍多年的劍修。力道的把控過于重要,慢慢的,清歡而精準,李玉清收著力道,但那種被挑開露出,些許冷風從那個角進去刺激肉珠的溫吞快感實在是磨人。
云清歡更寧愿被流光劍一劍刺破蒂珠攪碎那硬芯來得痛快。
細密的汗珠順著背脊滑下,那蒂珠終于被挑開徹底露出在各位賓客的眼前。
首先上前的是清平宗的掌門,作為長輩他理所應當為晚輩的喜事送出祝福。
“玉清阿,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早日飛升,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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