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得簡直無邊。
劍靈也不安撫,只是平靜的注視著,似乎不解為何要落淚。
只是停下了凌虐騷蒂的動作,以劍身立下陣法靜靜守在他的身邊,直到云清歡從小聲罵罵咧咧的泄憤,再到哭的上氣不接下的嚎啕大哭,最后一下一下的啜泣。
“該去向主人請安了。”
劍靈的催促讓云清歡輕緩起身,騷逼抽搐著在向剛探出頭的竹筍噴出些許濕潤滋養,酥軟的腿,紅腫在腿間隨著每一次邁步都會蹭到的敏感蒂珠。
“嗚…蹭到好癢又好痛嗚。”
哼哼唧唧的和個小奶貓似的,步伐緩慢讓劍靈懷疑云清歡要到太陽落山才能走到仙尊居住的殿,于是靈劍毫不猶豫,冰涼的劍身抵上腫如粉桃的蒂珠與臀瓣,幾乎是讓云清歡騎在他的劍身上。
“好冰…嗚不要陰蒂要被凍壞,等好快。”
本命劍飛行的速度極快,破開云層冷澀的空氣全部招呼到身上,乳頭都深深凹陷進去,蒂珠在冰冷的劍身上滑動,那種慢一拍的快感與冰冷交疊,不斷刺激著四肢百骸的感官爆發開來,身體瀕臨一個極限值,精孔一松,與尿水一起從高空落下。
嗚…尿了,在高空中尿了,要是下面有人的話會不會以為下雨了嗚。
云清歡胡亂的想著,沒注意到本命劍已經帶他到了殿內,濁精噴到干凈的白玉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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