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
男人見此嘲笑他,這么嬌氣如何做會所的婊子,怕是會被客人們直接玩壞。
“要弄就快點,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男人脫下外套,拿著臺球桿屈身下壓,瞄準那口嫣紅的騷逼,晶瑩的淫水粘膩成銀絲,兩片肉唇隨著少年緊張的情緒張合,小巧的蒂珠躲在花蕊里不肯出來,只敢偷偷的露出一個小頭窺探外面的世界。
隨著球桿推動名為一號的白色臺球,那渾圓的臺球就得到了一個極快的加速度,直直沖著那口騷逼撞去,碾過那顆敏感無比的肉粒直接陷進逼肉里。
“唔…!呃,痛,撞到陰蒂了嗚。”
整張騷逼被白色臺球堵住,兩片陰唇被擠壓歪到兩邊,極為勉強的吞吃著那顆異物,淫水也被堵在里面噴不出來。
進退不得的卡在還沒破處的敏感雛子穴里,少年委屈得都快要落淚,水霧彌漫,眼睫染上水色,細碎的呻吟隨著胸膛劇烈的欺負變成委屈至極爆發似的號啕大哭。為什么,為什么是自己要經歷這些。
就因為自己有個賭鬼父親嗎,因為自己爽他的兒子,所以要承擔這一切?不然就是不孝子,不然就是白眼狼?
少年情緒的崩潰沒有感染到任何人,就連似乎是對少年饒有興趣的男人也只是微微抿了抿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