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峰的一個轉角,幾只老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來,似是將雙性騷貨們那嫣紅的騷蒂當做了什么吃食,惡狠狠咬住,隨著展翅飛行,竹夾被硬生生扯落,喪失了資格。
云清歡此時已經有些疲憊,潮吹不止的快感雖然減輕了蒂珠的痛苦,讓他迅速適應了被竹夾折磨賤陰蒂的感覺。但這種高消耗體力的方法讓他只能走一段路停下來靠著山體休息一下。
他不敢坐下來,讓靈石觸及到地面。他總覺得這一行為應當是不被允許的。
老鷹的出現讓不少爬到這里的雙性騷貨們都有些崩潰,要是不幸運的那個人是自己,那爬到這里的意義是什么呢。被反復折磨的陰蒂,高潮迭起發軟的身體,一切都是不值得的嗎?
帶著沉重的心情,雙性騷貨們繼續往上攀爬。
他們到達了第一個可以休息的大臺階,從這里開始上山的路便不是修真者們幻化出來的平整臺階。陡峭的崖壁,窄小的山道,令人畏懼的高度,要是不小心失足怕是就要成千古恨了。
“我我不行了…嗚我要回家,好痛啊,我的賤陰蒂,我不要當仙師們的蒂奴了。”
一個沒有靠云清歡方法,只是靠著本身極度能夠忍受疼痛的雙性騷貨崩潰的哭著想要放棄。
“嗚呃,我也要回家,好可怕,陰蒂腫掉了好可怕啊嗚嗚。”
“受不了真的,那個竹夾好痛,為什么還要毛刺呀,好癢好像抓爛賤陰蒂阿。”
“而且怎么爬嘛,那么逗嗚,騷逼真的受不了我不想死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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