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扎滿臉長針的木板往下坐去,泛著寒光的細針徹底扎穿飽受凌虐的騷逼。以及那泛著水光的騷陰蒂,兩只手被丫鬟牢牢鎖在身后,粗使嬤嬤以強硬的姿態將他下壓。
“啊啊啊!好痛!救命…嗚啊啊啊!……要死,爛掉了嗚阿———”
淚水將那張精致的臉蛋打濕,渾身痙攣得顫抖,全身的重量都被壓在那片木板上,尖銳的異樣酸痛爆發開來,呼吸的每一下,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針尖扎入逼肉的刺痛,眼前近乎發黑,極端的凌虐讓他根本無法感知到那個騷逼的存在了。
泛著白眼,尖銳的呻吟痛叫沒有出口,竟是因過度的刺激導致的短暫失聲。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那騷逼完全失感,聲音變得模糊,視線也變得灰暗,隨著撲通一聲,人完全的昏厥了過去。
主院內。
“表哥,你一定要幫幫我,你根本不知道那賤奴是有多淫賤,受著針板之刑還能勾的夫君滿眼都是他。”
方才在躺椅上惡狠狠看著少年受刑的美艷夫人眼中盡是陰狠神色。
“我一定要發賣他,賣到…”
“…就把他賣到青樓妓院去,讓他勾引老爺,讓這賤蹄子好好嘗嘗男人雞巴的威力。讓他還敢發騷。”
“表妹,這是不是有些…。”
青年有些猶豫,卻又受不住表妹的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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