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驚園屈身蹲下,平靜的目光似乎不是在看一個濕漉漉流水的騷逼,而是在看某種科學儀器。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牙刷,白色的絨毛細而柔軟,但對于更加柔軟敏感的騷逼陰蒂來說,這種柔軟微乎極微,更不如說是一種溫吞的折磨。
“呃…刷刷子掃到陰蒂了嗚,博博士。”
為了保證研究的嚴謹,游驚園博士要求實驗體在每一步都說出自己的感受,無論是承受不住快感的嬌媚呻吟還是難耐的痛呼,是刺激還是無感,是覺得自己逐漸變得淫蕩還是逐步放開了身體。
絨毛扎在外層嫣紅的媚肉,粗硬的刷頭沒有章法的亂撞著,柔軟絨毛旋轉著變化著角度一下又一下,從外層表面的肉唇,到內里露出些許春光的花蕊,到接近收縮緊致的內壁。
被綁在檢查椅上像是受刑一樣的雙性騷貨胸膛劇烈起伏著,白色的肌膚染上情潮的紅,穴口被粗暴的牙刷頭頂弄一次又一次,開了一個小口,露出內里嫣紅的花蕊,淫水咕啾咕啾的附在絨毛上。
“感覺到了嗎?我要用刷子刷你的賤陰蒂了,無數的絨毛會剮蹭你最敏感最騷賤的肉珠,而你會在這種殘忍的淫虐中達到高潮。”
游博士的眼眸深邃而清明,明明口中說著淫詞言語,卻以最嚴謹公正的科學態度講述這一實驗階段的步驟。
聽見他微弱的回應,似是有些羞澀,單音中夾雜些許喘息呻吟。
“阿啊啊啊…太太過了,嗯…絨毛戳刺到賤蒂了,嗚博士好爽好刺激,好像被鞭子嗚啊啊啊啊!”
宛若刷牙一樣,壓在那層薄薄的蒂膜上,上下刷動。小小的肉粒被毛刷毫不留情的碾壓搓動,在花蕊間滾來滾去,就像是掉落在花蕊中的滾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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