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花車上插滿了還艷紅色的玫瑰花朵,年年繼續閑不住地動手動腳,直到被鈴鐺打了一下手臂。
“哎呦。姐姐,他們好兇。”
藍藻疑惑地看向玫瑰花瓣,他們顯然更新鮮,更活力,甚至還帶著晶瑩剔透的露水。她道:“這里有這么多真玫瑰,為什么那個無頭騎士還這么在乎劇院里那一只塑料花。”
年年搖晃了一下腦袋:“也許是因為那一枝花對他而言有特殊意義。”
烏清水此時已經也坐在藍藻的身旁,藍藻便安靜了下來。
西裝革履的雕像已經爬在花車上,兢兢業業隨時端茶倒水。
烏清水的茶杯里,玫瑰花瓣在紅茶中飄蕩。
藍藻看向雕像:“我也要。”
烏清水輕瞥向雕像。雕像原本正端出的茶壺便頓住了,他看看藍藻又看看烏清水,有些坐立不安。
雕像從西裝上衣的兜兜里扯出一條絲巾,擦了擦并沒有汗水的塑料臉蛋。還是決定假裝沒聽到藍藻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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