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年年已經忍不住往嘴里塞了一片雪白的生魚。空蕩蕩的劇院中,吞口水聲和咀嚼聲清晰可聽。她往往藍藻了這里看了一眼,大聲地說道:“對不起姐姐,我太餓了,我就吃一點,一點就夠了。”
藍藻說:“沒事,那個生魚片只有小小一巴掌,你一個人吃就夠了。”
她手中的煎魚倒是要大的多,足夠她和烏清水分。
藍藻低頭將金黃色的日式煎魚,用廚房里撿到的小刀切成小塊。緊接著俯著身子,將其中一塊往小紅帽嘴里送去:“你都快凍成大冰塊了,還是別吃生的了。吃點熱的熟食吧,對胃好,有營養。”
他們雖然有了所謂的本源能力,但是還是體質還是普通人的體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每天啃蝴蝶像什么話。
烏清水看著小刀上顫巍巍的蜜糖色魚肉,雪白的睫毛微垂。
半天他卻沒有張口,而是冷哼了一聲:“我沒有手嗎,需要你喂?”
藍藻吃驚地看向他,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半天前他還躺在地上虛弱的跟嬌花一樣,連個蝴蝶都要他撕碎了,送到嘴里一點點喂進去。現在卻在這里充大爺。
正送到他嘴邊的魚肉瞬間換了個方向,向藍藻自己嘴里送去。什么毛病,不慣著。藍藻一口咬下,快要被魚肉的鮮美感動得流出淚來。
她慢悠悠地說:“行,我不喂你了,要吃的話你自己用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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