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姐剛剛從昏迷中醒來。她瘋狂的甩著頭,似乎想把腦子里的水都給倒出來。
好半天才反駁道:“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要是真的是這樣,你為什么之前沒有說出來,我看你是居心叵測,想要動搖我們團結的隊伍。”
西裝褲悲涼的笑了笑,他低聲似乎在計算著什么,半天才繼續說道:“早說出來,我哪有機會呢。你們這幫信徒,腦子都已經被洗的全全的了,哪有幾個清醒的人?我要是說了出來,我現在還能活著坐在這里嗎。”
“要不是這次遇到這個機會老天開眼,現在大家估計還被這個女人玩弄。”
高潔吐出辛咸的海水,眉頭一皺:“我還是那句話,你哪來的證據。”
年年聽到高潔發言,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也激動的細聲尖叫:“對啊,你哪來的證據。”
眾人七嘴八舌,還不等他再細細地琢磨,憋氣的時間又到了。
在海水下的成員顯然已經憋不住氣了。
烏黑的海水輕輕蕩漾,眾人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下高高低低的不同水平面,卻沒有任何人愿意開口。都裝作與自己無關的樣子。
似乎剛剛七嘴八舌的不是他們,他們只是一群無能為力的啞巴。
沒錯,如果再次被弄到海水中,就等于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他人,指望他人出聲拯救。有誰會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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