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管我,老師管不到我。”我說完才意識到不對,轉過頭就發現我哥神色淡了下來。
我哥干巴巴擠出一句抱歉。
我說沒事,我不是你的責任。
四年過去我們的隔閡只是像泥土里的裂縫一樣變得更深,表面卻是平整愈合了一樣。
到家的時候飯菜還熱著,我哥吃的狼吞虎咽。
我收拾碗筷的時候我哥說還是我做的飯好吃,這么久了最想我了。
我覺得有意思,挑了挑眉毛,我哥還學會了虛與委蛇那一套,變成無聊的成年人了。
真的想我四年一次都不回來?一次電話都不打?
不知道為什么我哥不留在讀大學的大城市回來工作,反正我只管每天放學給我哥做飯還有干家務。
我不理解我哥這幾年在外面怎么活的,一回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嬌氣,飯不吃我做的嘴上不說,面部表情明晃晃的。
我想我哥可能就是想找個免費保姆,我也可能天生就是伺候我哥的命,心甘情愿上趕著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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