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三時期那絢麗的日子結束後升上高中,自己不再需要兩邊跑,可以隨時來到琴房彈琴,安倍清夏覺得內心頗愉快。
愉快的上放學,愉快的將自己的時間全消耗在音樂教室,愉快的繼續擔任那無人知曉的音樂JiNg靈。
國中部的最後一場網球全國大賽,原先想著沒認識的人在不想去,但在看見友人面露請求時,安倍清夏突然想起那清冷的身影,那還在國中奮力掙扎的冷面學弟,神使鬼差的,在友人以為懇求無望時,點頭答應了下來。
站在球場旁的觀眾席上,看著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黑發少年,以部長的身份率領部員挺入全國決賽。
明明也是滿眼不甘,卻是癱著臉給因為失敗而傷心的所有部員每人一腳,踹得眾人忘了輸球的滋味,剩下的,是一定要贏回來的決心。
那是學弟在國中階段的最後一場網球正式b賽,卻是再度與冠軍寶座失之交臂無法雪恥,才會特別難過吧?
當b賽結束散場時,與朋友分別後,看看天sE,滿腦子全是少年那故作堅強的身影,莫名有種想發泄的復雜情緒,很乾脆的,少nV決定回學校彈琴。
鎖上琴房,毫不遲疑的朝中學校門的方向離開。
路經網球場,習慣X的朝內看去,卻是看見那球場上的蕭索身影。
第一次,安倍清夏主動接近對方。
其實也不能說接近,就是在少年發泄似來回擊強接球的同時,默默放了瓶水在球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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