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後,現在眼前的姜炎溪臉上已褪去明顯的戾氣,那種痛而忍耐的表情卻還是一模一樣。
這夜實在太熱了,他們的距離近得孟冰雨只想閃避,然而後面是墻壁,她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姜炎溪b近的臉,幾乎到了呼x1相交的地步。
強勢的香水味染著菸草氣息的後調縈繞鼻腔,薰得她暈頭轉向。
姜炎溪等不到她回應,冷冷壓低聲音,語氣卻尖銳得毫不掩飾,「如果和我做朋友這麼累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算了吧」,多輕巧隨便的三個字。
&窒悶的雨夜里,姜炎溪驟然cH0U身,毫不留戀地轉身一步步走遠。
孟冰雨有種絕望的預感,如果這次再不抓住機會,姜炎溪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退讓太多次,即使四年前她話說得那樣難聽,後續仍是他主動傳來訊息,是她那麼久以來都不曾回覆。
現在,她已經用掉了最後的機會。這一次,姜炎溪真的不會再理她了。
含在眼底的淚終於滑落,在熱風中墜落頰邊,從國中開始就SiSi藏在心底不肯去想的那句話兜兜轉轉,卻還是被y生生吞回齒中。
──我不想只跟你做朋友。
孟冰雨看著姜炎溪的背影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回過頭,看見她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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