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遠遠窺看的自己實在又狼狽又好笑,孟冰雨便打定主意最好在姜炎溪發(fā)現之前趕緊悄無聲息離開。
她輕輕挪開腳,正要轉身時,手機訊息的提示音忽然響起,在安靜的禮廳里格外清晰。反SX地抬眼,如同當時演唱會的情景,她遠遠對上姜炎溪那雙即使悲傷也依然凜利的眼瞳。
心下一慌,孟冰雨竟本能地轉身就跑,飛也似地穿過陌生人的家屬群,奔進戶外悶熱的夏夜。
她一邊跑一邊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後面喊她。
孟冰雨不敢回頭,跑得急了,攏在耳後的長發(fā)散開,隨跑動一下一下紛飛著遮住視線,悶熱的雨腥氣一直嗆進x腔,麻木的鈍痛蒙住越來越吃力的呼x1。她惶然間不曉得到底要跑向何方,只知道不能停,好像後頭有洪水猛獸,b得她必須遠遠逃開──然而姜炎溪還是追上了她。
手腕被扣住的力道不容掙脫,姜炎溪說話間幾乎聽不出喘息,「你跑什麼?」
孟冰雨被抓住後的第一反應是四下張望。
見狀,姜炎溪冷冷道:「放心,這個樣子沒人會認得我是誰。」
他說得沒錯,這一帶人跡荒涼,他全身幾乎都裹在偽裝之下,加上形容憔悴,的確不會有人能認出。
孟冰雨努力讓語氣冷靜自持,可惜紛亂的喘息早已泄漏慌張,「我只是想過來看一眼,確定你沒事就好,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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