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紀念還當不成,先成為了她還在意眼前人的呈堂證供。
孟冰雨將緞帶從他手上搶回,顫抖的手指沒有逃過姜炎溪的注目,他聲音很冷,b視的目光不容她藏躲,「你為什麼去看我們的演唱會?」
孟冰雨又想逃避了,低著頭,將彩帶SiSi捏在指間,急匆匆想結束話題,「我沒有想去看,是同事y找我去的。」
「我換個問法好了。」姜炎溪俯身,動作帶動周身冷冽苦澀的香水氣息,像狩獵的豹步步收網圍困獵物,「你既然都來看演唱會了,為什麼這些年來都不回我訊息?我不是你的朋友嗎?」
孟冰雨臉sE慘白,這句直白的問語突兀打破人際間避而不談的默契,直接將沉淀四年不敢碰觸的傷疤血淋淋揭開──底下膿Ye縱橫,從未癒合。
她不知道這句話讓她更痛的是問她為什麼不回訊息,還是「朋友」二字。
姜炎溪等著她回答,她花了好幾秒把剛剛驚慌失措的破綻一一補起,重新揚起強裝鎮定的笑容,「不為什麼,老同學各自忙碌漸漸不聯絡,不是很正常嗎?你沒有必要追根究柢。」
姜炎溪藏在偶像面具底下的面容有一瞬失控,昔日暴戾的影子一竄即過,他咬緊唇,冷冷爆了粗口,「少他媽說謊,孟冰雨,我從國中認識你到現在,你是那種會突然間不回訊息的人?」
沒錯,她不是。
姜炎溪永遠不會知道,在最辛苦的那些時期,孟冰雨是怎麼樣忍著不傳任何訊息給他,背離心底的渴望,親手把他們之間原本就少得可憐的連結一一切斷。
「你要我說得這麼明白嗎,姜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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