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喜歡現在眼前的這副情景——才成年的青澀雌蟲科林斯,在成年之夜被自己爆奸,逼口腫起比起做愛前肥了一圈,陰蒂也被玩得不再隱匿于肥厚的蚌肉與保護性的包皮中,而是俏生生地探出,小小的、紅紅的一顆小蒂子就這樣立在空氣中,出現在瑞恩的眼前,引誘著瑞恩再次對它做什么,在每次瑞恩指腹輕輕碾過時,這小珠子都會顫動著帶動雌蟲一同顫動。
雌花被玩得淫靡而放蕩,屁穴也被操得穴口大開再也閉不上,翕張時不變的是微微張著的合不攏的小口,瑞恩從那被操開的小口看去,有的是幽深隧道中的殷紅壁肉,那個小口終于不再吐精,可整個屁穴卻比吐精時看著更加有情色意味——小口吐出的精并沒有從此離開屁穴,掉落的都被瑞恩用手指在穴口暈開,腸液和精液于屁穴暈染在一起,給這初承情事后有些紅腫、閉不上后面的嘴的屁穴泛出水光,變得黏黏膩膩的,在指腹再次在屁穴附近轉圈打磨,離開時甚至指腹和穴口還能拉出細細的絲——當然,也有啵——的水聲。
瑞恩就像找到一個新奇的玩具一樣,一邊親親科林斯,親他泛紅的雙頰,親他依舊泛著水光的漂亮眼睛,親他總是說著令自己歡喜的話的唇,親他不停滾動著的性感喉結,甚至威脅式地一口咬住喉結,并猛吸了一口,讓雌蟲在身下發出嗚嗚地討饒聲——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但瑞恩在床上的暴虐情趣還是讓科林斯有些生怵,他還是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反應,盡管不會反抗雄蟲,但是仍舊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懼意。
被咬住脆弱喉結的那一瞬間,瑞恩能感覺到雌蟲整個身子都繃緊,原本撫摸著雌蟲大腿內側細膩軟嫩腿肉的手也感受到了雌蟲的緊繃——雌蟲已經緊張到連大腿內側的肌肉也一并繃緊,瑞恩安撫式地撫摸著繃緊的腿肌,但收效甚微。
即使知道科林斯在害怕,但瑞恩依舊不愿意松口——他感受到雌蟲因緊張而上下滾動著的喉結的顫動,嘴唇一直追隨著那能體現雌蟲勃發生命力的喉結,他是一只占有欲很強的雄蟲,咬住雌蟲的致命點喉結就像是把原本是蟲族兇獸、獵殺武器的雌蟲的命脈整個掌握在自己口中,他沉迷于這種控制心上人的絕妙快感,甚至有些上癮。
“瑞恩......別咬這里了。”科林斯在瑞恩依舊不肯松口的情況下,開口請求著——雌蟲的恢復力的確很強,這只原本還被操得暈頭轉向、軟綿綿的雌蟲已經漸漸恢復了平日的神智,平日智商未下線的聰明的雌蟲科林斯大概知道了瑞恩為何一直不松口的原因,他有些無奈,但也有些難以言說的甜蜜——科林斯喜歡瑞恩沉迷于自己的模樣,這會讓他覺得他們的關系并不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而促成。
所以他的想法一手促成了他的請求并不是命令,而是帶著撒嬌的請求,這只冷硬的雌蟲即使被咬住命脈,但依舊強忍著自己的不適,他接收著瑞恩給他的一切,即使不適也沒有反抗。
瑞恩泄了點力,但依舊輕輕地含吻吮吸著著喉結,瑞恩知道科林斯是真的不適應,或許還會有些不舒服——畢竟科林斯從小接受的教育可沒有告訴他把命脈給另一個蟲咬,可科林斯還是為了瑞恩退步忍讓,被無條件偏愛的感覺瑞恩想要多感受一些,但瑞恩也并不是只在乎自己感受的雄蟲,所以他依舊選擇了各退一步——不再咬,只是輕輕地含吻吮吸。
就這樣過了一段小情侶半和諧半強迫的親密貼貼時間。
“瑞恩......哥哥......饒了我吧,讓我先洗個澡?”雌蟲再次請求,似乎這次是真的被身上的粘膩弄得有些不適,迫切想要終止這次半強迫的刑罰,他甚至在清醒的時候用撒嬌的口吻喊哥哥——這很少見,畢竟平日的科林斯冷硬得像從專門批發生產軍雌的基地里造出來的,有著軍雌們一脈相承的冷硬與不近人情,這是軍雌們保護自己的面具,而他自己對著瑞恩破開了保護自己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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