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溫莎明知故問的看向里德爾,隨后揚脖將紅酒卷入口中,浴室里的水汽蒸得她本人愈發嬌軟可人。很快,里德爾這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就又控制不住的硬挺了起來。
這恐怕是十八年以來,他最為狼狽的時刻。
里德爾也不磨嘰,利索地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自然地踏進了浴缸。右手舉起托盤里的一杯紅酒,神態放松而又慵懶。
溫莎盯著里德爾咽紅酒時而上下滾動的喉結,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水溫的原因,他那雙平時冰冷陰暗的眼眸,此刻卻平靜溫潤,似乎含著水霧。濕漉漉的,看起來頗有點歐美版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雖然知道里德爾并不是像他外表一樣,那么謙謙君子。但是溫莎還是無法自拔的,喜歡這么一個跟好人沾不上邊的魔王,大概是因為三觀跟著五官走吧。
當里德爾脫掉所有衣物時,溫莎就直盯著那處逐漸蘇醒的“兇器”了。當然小里德爾在溫莎的注視下,也熱情的脹大了一圈。
不過溫莎現在又累又餓,實在有點提不起興趣。即便,她此刻真的很想玩點浴室py什么的。
又咽下了一口甘醇的紅酒后,里德爾像是壓抑著什么,聲音就像馬車上時一樣那么沙啞,“我的名字叫做,湯姆·馬沃羅·里德爾。感謝夫人的厚愛贈予。”
怎么感覺一副不是很心甘情愿的樣子?
溫莎赤裸的身軀貼向里德爾的胸膛,柔軟又陌生的觸感讓里德爾不記得,這已經是今天第幾次恍神。不自覺地揉捏住了挺翹柔軟的豐滿,溫莎被這突然的力道揉得腰都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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