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
陳謐剛結束了一天的應酬,站在玄關處扯了扯讓他壓抑的不行的領帶,他剛在這家律所上班兩年,正是事業起步的時候,每天都要跟著他師傅四處應酬,今晚免不了又喝多了。
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陳謐往臥室里看去,發現燈是亮著的,看來宋宵已經回來了,他步履有些搖晃的往臥室里走去,心里是雀躍無比,宋宵畢業后直接接手了他爸的事業,比他還忙的多,兩人平日里都是聚少離多,雖然早就知道這個星期宋宵就會出差回來,但是沒想到今天就能見到他。
短短的幾步路,陳謐卻越走越著急,被酒精熏染的腦袋此刻迫切的想要見到宋宵,等踏進臥室看到那個連西裝外套都還沒來得及脫下就睡著的人,陳謐的一顆心才算是安定下來。
他走上前去輕輕的拍了拍宋宵的臉:“宋宵,脫了衣服再睡。”
宋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已經連軸轉的忙了半個月,為了趕今天回來的飛機甚至已經兩天沒有合過眼,看著眼前的人,宋宵意識都還沒有回籠,身體已經先行一步把人給抱在懷里了。
兩個人相擁躺在床上,身上帶著汗味和酒味的外套都還沒來得及脫下,宋宵把臉埋在陳謐的脖子處蹭了蹭:“老婆我好想你啊。”
陳謐撫過他帶著淡青色的眼睛,緩慢開口道:“我也是。”
抱了一會,穿著外套躺著的感覺實在是不舒服,宋宵坐起來把兩人的外套都脫了,看著陳謐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樣子,他問:“又去陪那群老男人們喝酒了?”
陳謐想把自己的領帶給解開,卻被宋宵伸手攔住了,他只能解釋的說:“跟你說過幾次了,那不是什么老男人,人家都是行業里的前輩,我能有機會跟他們一起交流是我師傅特意給我尋來的機會,后輩敬幾杯酒是應該的。”
宋宵還是不樂意,手里扯著陳謐的領帶把玩著:“反正你就是去和別的男人喝酒了,我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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