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天色逐漸變暗,季盼冬半躺在病床上,念念黏在他身邊,在顧明風不容拒絕的眼神下重新把剩下的鹽水掛了,換了另外一只手輸的液,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樣瘦,薄薄的一層皮,血管清晰可見,顯得針孔有些可怖,之前流出的血液在皮膚上凝固,季盼冬也沒再管過,顧明風盯著那只手背看了很久。
時間不早了,念念已經有些困了,護士給他拔了針,季盼冬的眼角不受控地看向一旁的Alpha。
顧明風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病房里的白熾燈在他身上落下一片光與影,季盼冬摸了摸念念的頭發,眼睛看向雪白的墻,喉嚨因為長時間不說話而干澀:“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誰跟你說我有事?”Alpha似乎對他的說法有些不滿。
季盼冬垂下了腦袋,一言不發。
念念已經在他懷里閉上了眼睛,小孩子睡得早,今天白天又哭了好一會兒,她早就困了,季盼冬摟著她,準備起身,顧明風摁住他的肩膀,季盼冬茫然地抬頭,在空氣中對上了顧明風漆黑的雙眸,幽深寂靜,好像有什么在動,但季盼冬看不出來。
“我來吧。”顧明風說。
季盼冬雙手抱住念念的后背,稍稍往后退了退,“不用的,她不習慣別人抱。”
別人......
這句話顧明風聽了莫名不爽,雖然他對這個小女孩而言確實是個外人。
可是,他前幾天不還跟季盼冬在那樣的旅館里發生了關系么?也是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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