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的觸感褪去,尖銳的牙抵著他的皮膚,顧明風咬了一口,季盼冬疼得喊出了聲:“疼。”
他聽到顧明風在他身后嘆氣,后背很熱,Alpha跳動的心臟一聲聲貼著他,小心問他:“顧先生,你是易感期了嗎?”
他意識到,顧明風的易感期頻繁,但他們已經有段時間沒做愛了。
“嗯,沒事。”顧明風聲音很低:“就抱會兒。”
“要不......做吧。”
“你有什么毛病?”顧明風冷不丁罵了他一句,“想免費人流是吧?”季盼冬委屈地閉上了嘴,聽著顧明風問他:“你想做?”
“沒有啊,我看你好像要。”
“我沒。”
“哦。”
黑漆漆的臥室,只有皎潔的月色透過床照進來,季盼冬睡覺不太喜歡拉窗簾,太黑他反而會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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