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季盼冬聽到有人問他,他覺得自己很熱,渾身上下都熱得不行,尤其是腦子,比他夏天的時候幫媽媽干農活還要熱,從額頭到肩頸,包括后腰,全是黏膩不堪的汗液,但是總有人把他抱得特別特別緊,他很害怕,那人的雙手在自己后背上上下下地安撫,他哆嗦著,說:“季盼冬,我叫季盼冬。”
很溫柔,也很體貼,季盼冬心中的恐懼沒有那么強烈了,他嘗試著睜開眼,想看看抱著他的人是誰,“你...”
那人抬起臉,很模糊,只依稀看到落進眼里的下頜和脖頸,還有喉結中間的那顆痣,季盼冬視線慢慢上移,卻在那一刻看見了顧明風的臉。
“啊——”
季盼冬摔得屁股生疼,扯到了穴口,他痛得齜牙咧嘴,醫院的地上很涼,他穿的褲子又單薄,涼意直達皮膚表面,季盼冬摸著屁股扶著座椅就要起來。
“大叔,你嚇到我了。”
顧嘉欽坐在床上,病房有點黑,只有床頭開著一盞還算亮的臺燈,小臉看著他,沒什么表情,季盼冬十分歉疚地朝他道歉:“對不起啊嘉欽,你沒事吧?”
季盼冬自己都快被自己嚇死了,他很久沒有做夢了,難得做個夢,竟然還夢到了顧明風。
“你做噩夢了嗎?”顧嘉欽問他。
“啊?”季盼冬撓了撓頭,舔著干燥起皮的嘴唇,最終點點頭,訕笑道:“是啊。”
顧明風對他來講,真的有點過于可怕了,說不清,就是挺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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