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著笑著,她眼角滑下兩行清淚,只是倔強地抬手抹去,語帶諷刺道:“嚴醫生,你是瘋了嗎?這是你在意不在意的問題嗎?或者說,你有什么資格談在意的事?我只恨自己太晚看清你,才會發生今天這一切。你走吧。”
陳櫻別過頭,指著簾子外,不愿再搭理他。
嚴峰林心里卻滿是不甘。
他何嘗愿意發生今天的一切?
但是,被莫淮北擾亂了節奏,也是他預料不到的事。要是可以,他何嘗不愿意把她藏起來,讓她只屬于他一個人?
他本來想跟陳櫻分析其中的利弊,但見她擺出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樣子,也知道現在不是談論這件事的最佳時機,只能暫時按捺在心里,收拾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簾子里變得安靜下來。
陳櫻像是渾身被cH0U空了力氣般跌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緩緩流下。她像是把今天所受的委屈都發泄出來,但是又不敢大聲哭泣,只能像受傷的小獸般躲在角落里默默T1aN舐著傷口。
過了許久,她才收斂起滿腔情緒,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病房里的光似乎折S出一GU清冷,她越靠近病床,腳步卻越沉重。明知道媽媽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可她還是有種無顏面對的羞恥感,甚至連坐在床邊椅子上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她身子微微前傾,想去查看媽媽手上的針頭,突然間,眼前一道Y影閃過,又聽啪的一聲,臉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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