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是他先招惹的她,憑什么到頭來要她去承受這一切的后果?
陳櫻急得快哭了出來,壓低著嗓子哀求,“莫先生,我不知道嚴(yán)峰林跟你說了什么,但是那都不是我的本意。你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人,想要什么優(yōu)秀的nV人不行,何必來為難我一個弱nV子?請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晚了。”莫淮北對她的哀求無動于衷,湊近她,低聲開口,“你也不用這么為難。這還沒開始呢,你怎么知道嚴(yán)峰林能給你的,我不能給你?剛才我看你很享受很快樂,那么,你應(yīng)該對我也很期待。我可不b嚴(yán)峰林差?!?br>
他始終冷著臉,穿著白大褂,里面還打著領(lǐng)帶,儼然就是一副禁yu的氣息。但說出口的話又充斥著一GU若有似無的和挑逗的意味,饒是陳櫻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人的確不b嚴(yán)峰林差。
這念頭一出來,陳櫻又開始鄙棄自己。
都什么時候了,她居然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會兒,難道不該想想怎么逃離這里嗎?
可莫淮北已然不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兩只大手穿過陳櫻的腋下,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撈到了窗臺邊。后背是冰冷的玻璃,陳櫻身子哆嗦了下,想要掙扎跳下窗臺,雙腿卻被莫淮北用力分開,以一種更為羞恥更為ch11u0的方式,直觀地展現(xiàn)在莫淮北的面前。
陳櫻面sE躁紅,拼命想夾起腿,莫淮北卻趁此機會擠進她的雙腿之間,那么強勢那么霸道,一如他這個人給她的感覺。
她有些無力,“莫先生……”
“噓~”莫淮北食指抵在陳櫻的唇邊,出口的話卻繾綣至極,“聽說外面躺著的人是你媽媽,要是不想讓她醒來看見你我在做這種事,可就要跟之前嚴(yán)峰林za那樣,聲音小一點。”
他和嚴(yán)峰林一樣,都拿這件事來威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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