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開燈,窗簾也被拉上,昏暗看不見人影,穆木言環視一圈沒看見先進來的姜棋,正要去摸墻上的開關,突然頭上被扣上一個桶,他來不及反應,腰上就挨了一腳,緊接著是膝窩。
穆木言摔倒在地,接連不斷的拳腳落在他身體的每一處,不止一個人在毆打他,很痛,不過比小時候被別人用石頭砸好的多。
頭上的桶被踢開,穆木言趕緊用雙臂護住,卻還是挨了兩記踢踹,眼窩處泛酸,嘴角也發麻的。
不反抗,挨得打就是最輕的,這是穆木言的經驗。那些人打夠了終于停了下來,其中一個拎著他的領子不知在說著什么,穆木言沒看清他的口型。
他們離開了器材室后,姜棋才從角落里走出來,對著穆木言的背影說了句“對不起”,可惜他的抱歉并沒有傳到穆木言的耳朵里。
穆木言維持被打時的動作在地上緩了很久之后才坐起來,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他的眼底沒有情緒,連一絲委屈一絲難過都沒有,好像這種事情經歷多了,已經麻木了。
他轉了轉淤青的手腕,撐著地站起來。器材室隨時都會來人,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他這個樣子。
從器材室出來,他避開了所有人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奚延越看到穆木言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認錯了,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更何況現在是上課時間,除了他這種逃課出來抽煙的壞學生,都應該坐在教室才對,穆木言不像是個不守規矩的人。
“喂。”奚延越對著那垂著頭的背影叫了一聲,對方沒應,他心道一聲奇怪,同時因為被忽視而有些生氣,走到穆木言面前一看,剛想罵出口的臟話被堵在喉嚨說不出,有些吃驚,又有些無措,“你、你怎么——”
穆木言看見奚延越的那一刻呼吸一窒,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從頭皮到脊椎都是麻的,耳朵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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