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延越納悶道:“怎么耳朵都紅了,助聽器會過敏?”
老板:“他可能對你過敏。”
“......”奚延越對這個笑話嗤之以鼻,麻溜地掏出手機要付錢,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手機,推開。
奚延越抬頭,一頭霧水地看著穆木言結印似的比劃手語。
“他說他自己付。”老板解釋道。
穆木言毫不含糊地掏出了那只飽經風霜的手機要掃碼付錢。
奚延越:“你這手機不是攝像頭壞了嘛,能掃碼?”
老板:“他說能,修好了,他自己修的。”
“碎成這樣也能修?”奚延越不敢置信地奪過他的手機,打開攝像頭,前置后置輪番切換,“還真能,像素還挺高。”習慣性地在鏡頭前比“耶”,順手照了一張,但立刻就刪掉了,連同垃圾桶里的一并清理,毫無痕跡。
“說了是我賠,你要是有錢就留著買個新手機吧。”奚延越付了錢才將穆木言的手機還給他,緊接著瀟灑轉身,不給他一點拒絕的機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