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言有些吃驚,并沒有立刻接下,奚延越等不及他反應過來,干脆往他懷里一塞:“拿著呀。”塞完又立刻把頭扭開,他不習慣看到對方感激涕零的表情。
旁邊窸窸窣窣了一陣,奚延越忍不住用余光去瞟,見穆木言拆開一個創可貼,笨拙地將它比照著手上的傷口,可是他的傷口遠遠超出了一個創可貼能覆蓋的范圍,于是他捏著那個創可貼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地移動,不知道該貼在哪兒。
奚延越腹誹了一句磨嘰,一把將他的手扯了過來:“笨死了,手拿過來。”
他干脆利落地將創可貼貼在了傷口上,沒經過比對,有些貼歪了,又重新撕開一角想調整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穆木言的手抖了抖。
“我弄疼你了?”奚延越立刻放開手,神情有些無措,還嘴硬道,“......痛怎么不知道縮手?”說著又撕開一個創可貼,邊貼邊罵,“怎么這么笨?”也不知道他這句“笨”到底罵的是誰,動作倒是溫柔了不少。
貼完后奚延越見那小啞巴對著手背上歪歪扭扭的創可貼微揚起唇角,都被打成這樣了也不知道在樂什么,忍不住又罵了他一句:“笨蛋。”
穆木言抬起頭看他,正巧捕捉到了他這一句,以為他生氣了,頓時收斂起笑,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讓他看自己在地上寫的字:「對不起,你別生氣。」寫完立刻側過頭去看他的反應。
“......沒生氣。”奚延越有些無奈,他發現穆木言竟在無意中完全拿捏了他的情緒。他像條流浪狗一樣,又笨又可憐,給點好處就搖尾巴,誰會忍心對這樣的人發脾氣?
奚延越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像是一段長篇大論的開場白,隨即伸出自己的小指舉到穆木言面前,小指的第一指節有些歪。
“我這截尾指,是被人打折的。”他平靜地開口道。
穆木言微皺著眉,看向他的眼滿是驚訝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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