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言怔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該怎么讓對方看明白自己的意思,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從書包里拿出紙和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壞了。」
奚延越看著那兩個字,感嘆道:“長得人模人樣的,字寫得比我還丑。”
穆木言縮了縮手,難堪地將視線移向旁邊。
“誒。”奚延越戳了戳穆木言的胸口,讓他直視自己,“沒戴助聽器你怎么能聽懂我在說什么,唇語?”
穆木言點了點頭。
奚延越竟眼睛放光:“哇,這么酷,還會讀唇語。”
穆木言看不懂他在興奮什么,因為聽不見而被迫學會了唇語這種事對一個健全的人來說居然覺得酷?
不過也好過同情。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度,奚延越咳了幾聲,又冷下臉來:“我剛剛問你的事情你還沒回答我,你是這個學校的?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紙上又被寫上幾個字:「是,第一天,轉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